这天上班我有点魂不守舍,被班长批了两次。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张洋今天的状态更差,没怎么动手,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最多是动动嘴巴指挥着徒工干活。
晚上下班的时候,张洋对我说想不想出去喝两杯,我也正不想这么早回家,于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烧烤店。
烤的肉串还没上来,张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我问他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半天才低声说:“我姨妈托人给我妈做了个媒,想让她再走一步,对方也是个老师。”
“哦。”我点了下头,“你妈同意了吗?”
“电话里没说,只是说让我有时间回去一趟。听语气是同意了吧。”
“既然阿姨同意也没什么。你们兄弟几个也不常在家,阿姨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有个人在身边会好些。”
张洋点点头说着:“是好事,是好事……”一连重复了几次。
之后肉串上被端上来后他就一起拿过两支狠狠的咬着,大口嚼着,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