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年这个时候,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父亲的病床前度过的。
整整一年了,父亲去了,却给了我一个母亲,而我从第一次确定那是我的母亲时竟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那种情感完全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那种亲情之爱,对母亲,我还有更多的是男欢女爱的可望。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泽那张坚定的表情,我做不到他那般坚定。
再想想张洋刚才的话和状态,我忽然苦涩地笑出声来,如果现在有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看到和听到我的笑,那个人一定会吓到,那该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挤出的一种的痛苦不能自制的笑。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我认识的人都是怪人——情感上的怪人,都会爱上世上最不该爱的女人呢?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母亲。
“枫儿,你在哪,加班了吗?”
“我马上就到家了。”
回到家中,只有母亲坐在柜台旁盯着电脑发呆,我叫了声:“妈。”母亲看着我但很快就转过了眼神,表情中有一点不安,其实我的心里比她还要不安,都是因为昨晚的事。
我打破了沉默,告诉母亲我吃过饭了,等我回房洗漱一下就过来代替她看着柜台。母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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