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过头,手里还拿着衣架:“哦,那休息一会吧。”
“肩膀还是好酸。”我揉着脖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故意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走回客厅。她把盆放在一边,站在沙发旁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任务必须完成,但怎么开口?直接说“儿子来抱抱,妈妈给你按摩”?太刻意了。昨晚的游戏还能用“愿赌服输”来当遮羞布,今天呢?
我闭上眼睛,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犹豫,自顾自地揉着肩膀:“哎呦,真难受……”
“你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无奈,“肯定是写作业的时候姿势不对。过来,妈妈帮你按按。”
我睁开眼,看着她:“你会按吗?别把我按残了。”
“少废话。”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终于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沙发边缘,背对着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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