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哄着她一边轻抚着她的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种事情,头痛啊,看来我国在性教育这方面还得下功夫。

        哭了一会儿,她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问道:“姐夫……你还痛吗?”

        说不痛是假的,下面可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拉链夹了皮简直比用刀划破手指还要疼痛,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也在慢慢降低。

        她见我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道:“我给你吹吹应该会好点,以前我受伤了就是姐姐给我吹的。”

        说着,她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跪俯在我两腿之间,小手小心翼翼扶着阴茎,小脑袋凑到我胯间,嘟起小嘴对着阴茎轻轻吹出一口气。

        我舒服地轻哼一声,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问道:“姐夫,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我不可否认地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低下头继续吹着,丝丝暖风拂过阴茎,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舒适。

        她左右两边细长的马尾顺着白皙的脖颈垂下,发梢调皮地在大腿根部扫来扫去,搞得我痒痒的。

        “还疼吗?”刘雨薇抬起头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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