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酒!”
……
一排封坛美酒列入席中,自有王府下人为诸位宾客拆封倒酒,只听得“咚咚”几声拆封轻响,一阵浓郁酒香便自酒坛散出,霎时间整间小院都已变得清香扑鼻,即便是不擅饮酒的岳青烟、苦儿等女眷亦是面露沉醉,心生向往。
“果然是好酒,快,快满上!”
十余只酒盅先后举起,众人只说了些最简单不过的祝酒词,而后便各自畅饮,待得一口饮尽,众人更是满脸欣喜:“此酒清香扑鼻,既有甘怡之入口,又有辛辣之回味,当真是好酒。”
“快,再满上,能得如此佳酿,怕是日后再喝不下那些个凡俗马尿了。”
“二弟,果真是好酒,今日定要畅饮,不醉不归!”美酒入口,即便是平日里谈吐不凡的萧琅也已有了几分醉意,位居末席的一众武将更是话音不断,似是将这麓王府的家宴当作军中闲暇时的斗酒作乐,一个个尽数没了规矩……
“我等追随世子殿下,实乃人生之大智也!”
“待他日麓王登基,世子便是太子,日后我等更要追随太子殿下建功立业,闯出一番名堂来……”
美酒虽好,但一番畅饮之下自然也能让人口出妄语,在场众人唯有坐在萧琅身侧的岳青烟并未饮酒,但见得席上言语越发狂悖不堪,她立时收起脸上笑意,转头望向身侧的萧琅,心中更是焦急。
她自与萧琅相知相识起,便从未见他有如此失态之举,今日如此,除了美酒佳酿的缘故,想来也有这些时日劳碌于皇家之事的缘故,皇城大乱,公主陨逝,麓王却意外成了得利之人,如此一来,麓王府上下既要维系天子与百官情分,又要忙于朝政肃清叛党,且不说吕松、季星奎等人身负要职,即便是平日里不学无术的萧玠与徐东山,这些日子也跟在萧琅左右不曾歇息,到如今大事将定,萧琅才敢开这一回家宴,倒也算是犒劳他麓王一脉的心腹之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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