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传来消息,天子,怕是不成了!”萧琅低声轻语,而后便又朝着客院探了探头:“吕松他?”

        “想来是今夜酒喝多了,这般动静都不见醒,”徐东山尴尬一笑,可随即也猜到了萧琅心思:“世子放心,有徐某在,定能护卫世子周全。”萧琅微微沉吟,当下也不容他多做耽搁,当即喝道:“好,尔等随我入宫!”

        ……

        清晨,窗帘缝隙洒下的晨光缓缓映入房中,吕松赫然惊醒,还未明白此时此地为何,便觉着脑中一片混沌,只消稍稍动弹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好在他功底尚佳,体内真气渐渐复苏,吕松盘膝而坐,很快便已恢复起几分精神。

        昨夜雨疏风骤,旖旎的画面犹如梦境一般缥缈,吕松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似乎是想寻找些蛛丝马迹,终于,在床脚的一处柱状扶手上,他寻到了一条女人的丝巾。

        “昨夜,都是真的?”吕松皱起眉头,以他的内力修为按理说不该醉得如此迷糊,可偏偏他就喝得不省人事,甚至于一夜风流都已记不太清。

        可不知为何,他此刻却没有半点愉悦欣喜。

        昨夜虽是意识模糊,可他却也将来人认作“苦儿”才顺势而为,可情欲缠绵之时,他却已能感受到身侧的女人并非苦儿,然而那会儿已然晚了,欲火初开的少年哪经得起佳人软香玉体扑面,更何况他那会儿还是酒意正酣,干柴烈火之下,一切水到渠成。

        眼前的丝巾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想,苦儿出身贫苦,自然没有携带丝巾的习惯,有这样习惯的,莫不是这府上的丫鬟侍女?

        “哎!”吕松苦笑摇头,心中难免有些愧疚,他与苦儿才刚刚说定婚事,却不想才一夜未消,自己便有负于人……

        神识与肌体渐渐恢复,吕松也不再耽搁,下床梳整之后便向着隔壁房间走了过去。“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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