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聊到皇城,经得几处宫门才到御书房处,麓王高居正座,世子萧琅、宰相姚泗之、麓王亲信大将林烈、徐东山等人均已在场。
“你可算来了!”萧琅见吕松入门赶忙上前将他拉住:“季先生想来将大事都与你说了,我等叫你来,是想商议出兵一事。”吕松却是先朝麓王叩首一拜:“末将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麓王展颜一笑:“吕卿不必多礼,”而后又面向众人道:“尔等都是朕的王府旧臣,今后在外需得谨守礼法,在内嘛,倒也不必拘谨,如今时局未稳,政令难通,切不可浪费精力在这些琐碎之事上。”
吕松缓缓点头,麓王性情宽厚,勤勉务实,有他继承大统,却也是百姓之福。“陛下,可是出兵之事有了变故?”
“呵,却也瞒不住你,”麓王与众人相视一笑,似乎早猜到了吕松有此一问:“昨夜京中收到一封密信,却是金陵守备钟仁上书,信中提及,桂州山主白崇山近日宴请各族族长,似有异动。”
“……”吕松剑眉紧蹙,麓王虽只寥寥几语,他却已明白其中利害干系,白崇山乃是齐王娘舅,其麾下“虎豹骑”亦为当世神兵,若他真能联结桂州各族,金陵一带恐怕难以支撑,然则燕京大局初定,派出吕松这一路剿贼大军已属不易,如何能兼顾金陵之危?
一侧的姚相补充道:“此事本该由金陵府一众老臣看顾,却不想最先进言的却是这位金陵守备,其中缘由,怕是不太简单。”
“陛下的意思,是希望能兵分两路,剿贼大军赶赴齐州,重兵缓行,围而不攻,而吕将军亲率‘乌魂’直扑金陵,趁那白崇山立足未稳时将其剿灭,而后率军于齐州合兵。”
吕松微微沉吟,此计确能缓解眼下燃眉之急,可对于分兵一事,他却仍有诸多顾虑:“若是分兵,剿贼大军由何人所领?”
“自然是我去!”萧琅出列言道:“此时能倚仗的,无非你我几人而已。”吕松摇头道:“宁王与魔教暗通款曲,世子若去,恐怕……”
“我亦知此路凶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会多加小心,况且有东山随我同行,想来那摩尼教妖人也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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