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妙不可言,略一揉动,又感窝内四壁有嫩粒滴滴浮起,软软吸吸地擦磨龟头,不禁筋麻骨软,美得连连闷哼。
冷如雪只觉酥胀难挡,不知何处又酸又麻,且还带着一丝要命的痒意,禁不住又自己扭动起来。
我爽得按捺不住,连忙死死抵住细细研磨。
冷如雪身颤腰酥,被顶开的花心儿欲要归位,反将硬如铁铸的龟头紧紧卡住,酸美更盛,雪腹一抽,险些就要丢身子,还道要尿,急忙死死憋忍,岂料泄意汹涌,已有小股阴精失禁掉出,粘软黏人地流到爱郎的肉棒上。
我龟头给娇蕊嫩窝上下挤压逼迫,已是销魂蚀骨,忽给花浆淋在茎上,心脉顿时一阵贲张,插在玉人花内的肉棒更加暴涨起来,顶得花心大歪,冷如雪状如昏迷,再也抑制不住,嫩花窝一阵急剧收缩蠕颤,蓦地津流浆迸,纵情丢出。
我只觉美浆滚滚,涂得肉棒发烫发麻,倏亦泄意翻腾,当下腰挺臀送,勉力挺了几下,龟头便揉着嫩嫩的花窝怒射起来,眨眼注满,迸缝而出。
正美得冷如雪魂销魄化,再吃爱郎一顿饱灌强注狠心蹂躏,不禁丢得死去活来。
我穷索亟取癫狂无度,激射间狠研勇刺,似要将玉人的嫩嫩花窝揉碎方肯罢休。
冷如雪通体痉挛,仿佛哪儿融掉一般,花底酥浆乱冒乱吐,早把两人的交接处变成了一洼雨后春泥。
二人均尽兴至极,同入飘飘欲仙之妙境,郎情妾意,风光无限。
不提我和冷如雪如何恩爱,且说不清等三人为了请我就任六派盟主,隔日就来一趟,请我出山(出酒楼?),把我弄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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