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她发动着攻击。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瑶儿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薛瑶光雪躯热情似火地娇承媚纳,不时微仰玉颔,便诱得我俯首称巨,低下头来轻咂柔吻;偶尔搂腰抱股,又惹得他恣意逞狂,挺起狼腰急挑怒耸。
我勇猛异常,榔头记记桩入臼底,挑得薛瑶光那团肥嫩妙物活泼泼地乱颤乱跳。
虎躯倏地直起,两手压住薛瑶光腰胯,棒头骤然换了个角度,却是朝天斜斜挑刺,几下过后,已寻着花径上端的痒筋,当即暴风疾雨般记记皆往那片肉壁送去……底下铁枪飞舞,下下皆挑痒筋。
哪个女人不喜这销魂滋味,薛瑶光此时已至要紧关头,只盼一丢方快。
薛瑶光急了,大嗔道:“要……要丢了,大坏蛋!插深点”
我不敢再捉弄这个女人,当下拼根杀入,重新频频去挑刺她那团肥心,记记皆是力沉如槌,疾若流星。
薛瑶光本就绝色,此际香汗淋漓,雪躯津腻腻的似涂了一层油脂,愈益诱人入骨。
薛瑶光每给男人插及户内痒处,都美得腾云驾雾一般,语调渐渐急促:“你好……好棒的……再快些儿……啊……深……深一点啊……我们……一块儿出来……快快……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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