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孩耐心地等待着。
女人富有成熟风韵的肉体还在扭动爬行,坚硬冰凉的地板砖显然阻碍到这具赤裸火热的肉体的行动,可是看她那颤颤巍巍的模样,又很难说地板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低着头,白嫩的肉体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起点滴水光,身体扭动之余也明显能看出一些喘息的动作,乌黑的大波浪已经在晃动之间从后背一缕缕垂下,遮盖住了女人覆有精致妆容的面孔,不时还会有一些细细如蚊蝇般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只有个别瞬间,女人晃动幅度过大的时候,绕过发丝,才得见她脸颊上甚至延伸到脖颈间的血红,以及眼神中闪亮甚至不遑多让于华贵耳坠的迷离水光。
终于,女人爬到了高大男孩的脚下,能够跪伏在男孩分开站立的双腿之前。
她缓缓直立起身,保持双膝触地的情况下将双腿慢慢向两侧打开,踮起的脚尖让15厘米的高跟鞋都无法贴合她的脚跟,就这样耷拉在足下,差不多稳住身形后,女人挺起胸脯,用双手将散乱的秀发聚拢到一起,在脑后撩了一下,让她的身前再无遮挡,两粒殷红如樱桃般的乳头随着女人的挤压挺立起来,等这一切全部做完之后,女人收回小臂,用大臂夹住胸前傲人的乳球,同时双手握成拳,置于下巴两侧下方,似是爪垫一般。
男孩看到女人摆好这种全身大开的姿势后,目光迷离的把嘴巴往前倾送,他伸出右手,取下了美妇口中的皮手环,同时男声再次飘来:“我不太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男孩结果牵起狗链,女人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听闻言语之际,她马上又紧张起来,连忙并紧双腿伏下身,将头叩在地上说道:“我……雪奴是来给儿,给主人谢罪的,请主人惩罚我这条……下贱的母狗……”
话音已落,女人依旧跪伏在地上,没有起身。
“工作嘛,工作忙夜不归宿也正常,我干嘛要惩罚你呢?”男孩的声音充斥着玩味的语气。
听到这话的女人,起身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男孩,见他不为所动,女人思考了一下,再次俯身,只不过这一次的她不是以身伏地,而是结结实实的磕起头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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