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庄相比把子沟,确实没有什么优势,他就死咬住张庄,说这里面有幕后交易,所以大头才会落在张庄身上。”仿佛知道张其明在想些什么,梅秋韵淡淡的说道。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把现在的规划改了,大头落在把子沟?”
“那不可能,张庄的人也不会同意,那样的话你就不用来我这了。”
“那他想让妈妈怎么做,扩大规模?让妈妈出钱?”随着二人的交流,张其明脑子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听到这句话的梅秋韵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张其明知道,梅姨这是让他自己想,多年来一直如此。
“不可能是乡里财政出钱,这有悖于妈妈的想法,这个疗养院本来就没打算和地方政府合作,而且还有一个和张庄的交叉问题。”
“妈妈也不可能认这个账,不然以后别人也有样学样,工程都别干了,主体在妈妈这……谁来……”
突然之间,张其明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有,有别人想搭车入股,拿土地做文章,甚至甩开妈妈?”
“金河来的。”梅秋韵没点出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是没了解清楚,还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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