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去安乐病房照料那些垂死之人,因为那里到处都弥漫着死气,随时有人咽气,总有人在哀嚎,时不时有人突然爆发制造最后的混乱,除了一个年纪很大没有军职的老嬷嬷,我是这里唯一的女性,因为这里从来没住进过女战士,也没有住进过魔法师或者神术师,只是一群又一群将死的臭丘八。

        我的到来使这里平添了许多生机,暴力事件减少了很多。

        我无力解除他们的伤痛,但往往只需要握着他们的手和他们聊上几句,就能让他们平静下来。

        就在我以为我只要这样忍到战争结束就可以回家的时候,一个意外打断了我的平静。

        事情发生在一次激烈的战役后,一个年轻牛族战士被送了过来,他只剩下了半截躯干和一只手。

        他不停地呻吟着,于是我坐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停止了呻吟睁开了眼,眼睛里露出了热切的光芒,吃力地说:“考尔姐姐,是你吗?”我听了一愣,问道:“你认识我?”

        “我是小奥呀,你不认得我了?”给他擦了擦脸,我这才认出了这个青年正是我们部族的一个成天做着战士梦的“小屁孩”。

        想到他拖着鼻涕举着木剑挥舞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小奥也笑了,不过只是一会儿,他的神色又黯淡下来:“考尔姐姐,我要死了是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倒是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惨白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小声地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请求:“能让我喝一口成人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