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又有一个年轻的牛族被送来了。
他的内脏被震碎多处,脊柱也碎了好几块,胳膊腿骨折不过是附带的小事儿。
他的气息很微弱,感觉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以熄灭。
我把他安顿好,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要坚强。
他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床边陪他,希望他早点睡着就可以松开我了。
结果这一坐就是几个多小时。
他睡着没有我不知道,劳累了一天,我迷迷糊糊地坐着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他低声的呻吟声唤醒了。
“水…水…”他闭着眼睛不断地嘟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