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什倒退几步,喘着粗气拉过椅子坐下,一遍揉搓着疲软下来的阴茎,一边看精液从我的阴户流出。

        他似乎对这个特别在意。

        蒲什歇了一会,继续命令道:“你坐到布尔的鸡巴上去,让他插你的屁眼。注意别插错了,你的骚逼只能让我插!”

        我听了蒲什的话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喜悦,我的肛门还是“纯洁”的,能把第一次献给我的喜欢的人,无疑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吐出一些口水摸在布尔的阴茎上作为润滑,然后翻身,对准布尔的阴茎缓缓坐了上去。

        布尔的阴茎很粗大,已经被我吃得很硬了。

        可怜我初经人事的小肛门,一阵阵撕裂的疼痛让我不禁叫出声来。

        布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珠子通红,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于是勉强摆出了个笑容,说:“我没事,书上说,放松一下,适应了就好了。”

        终于,布尔的阴茎整根插进来了。我停下喘口气,暗暗给自己的肛门施展了个治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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