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什的话音刚落,一缕清水一样的黏液就从我的阴道口滴落下来。

        蒲什也吃了一惊,然后放声大笑,“这么快!原来你本就是个淫娃!好好好!聪明的淫奴调教起来才方便!”

        蒲什笑着走到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在我的阴门口刮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地说道:“好浓郁的生命的味道,极品啊!”他瞥了我一眼,继续以调戏的口吻说道:“通俗地说,就是:真骚!”

        他的话让我更加羞愧难当,却不知为何伴随着一丝快感,似乎被主人调戏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

        蒲什边笑边从胯下掏出一条早已布满青筋的肉棒,不由分说插入我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里,“嘶~~”蒲什舒爽得直吸气:“好烫啊,不愧是牛逼!”

        可能是我夹得太紧了,蒲什没几下就射了。

        大量的精浆涌入我的阴穴,我把头死死埋在床上,屁股尽量高举,想让他的精液更好地流到子宫里去。

        蒲什拔出肉棒,随手把我推倒到床上。“现在,做‘滴露’式,让老夫的阳精流出来!”

        我听话地双手头,双腿蛙立,尽量分开,尽量挺起胸脯,让两个大奶高高耸起。

        刚摆好姿势,蒲什刚射进去的精液就缓缓流出,拉出一条亮闪闪的淫四,挂在我的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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