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把像在奶油蛋糕里捣过一遍的黑屌拔了出来,鸡蛋大的龟头从妈妈肉洞拔出的时候,啵——的一声响,就像开啤酒瓶的气声。
果然啤酒瓶口冒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
老头他握着黑漆漆的酒瓶塞子,抹着擦着那流出来的酒沫,把它们塞回了那葫芦状的酒瓶子里,滑稽又可恨。
然后又拿出了那个矿泉水瓶子,打开之后用毛笔蘸了蘸准备涂抹。
妈妈问道骚臭味扇了扇鼻子:“怎么这么难闻啊,你快点”
“没办法你再忍忍,良药苦口利于病”,李思娃讪笑道。
“我又没病”,看来妈妈也不喜欢这恶心的东西。
“姑奶奶我有病行了吧,再说又不倒你屄芯子里边,抹屄梆子上怕什么,你平时尿尿……”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嫌我脏了啊,嫌脏买你的十几岁小姑娘去啊,人家是没出嫁的闺女干净不像我残花败柳”,妈妈像是被戳到痛处感觉都要蹦起来了,给李思娃一顿数落。
李思娃慌乱的把瓶子和毛笔放下,双手捧着妈妈的肥臀,照着中间的屄肉就是一顿猛啃:“我媳妇的屄最香了怎么会脏呢,嗯……好吃屄水都是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