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吧”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大白屁股被枕头垫的高高的。
“你把灯拉开啊,这可不能含糊,我摸错门怎么办”
“德性——”,妈妈回了一句灯又亮了。
接下来跟昨天差不多,李思娃又趴了上去,挺动着老腰,他们背对着我,我睁大了眼睛只看到一个干瘦的黑屁股压着一个丰熟的白屁股,两个屁股中间是一根染白的黑屌,在妈妈那团美肉里抽插扭动。
而湿漉漉的毛发里,妈妈的屄裹着这根粗黑屌,李思娃每次把这根黑里沾着白的肉屌抽出来,下面的白屁股就像是不舍肉棒的离去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绞着他。
但这是徒劳的,肉棒最终还是抽了出来,带着些许不舍他离开的鲜红屄肉,当抽到只剩屌头子时,再啪的一声全根推进去,身下的白屁股抖动着,挤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妈的大白屁股被枕头垫的高高的,李思娃挺动着老腰,粗大的黑色肉屌在妈妈红色的屄梆子中间快速的抽插,粗壮的肉棒能保证它和妈妈的屄肉充分摩擦,让男女双方都充分感受到肏屄的快感。
就像爆米花老大爷手里的风箱一样,不严丝合缝的话是送不上风的,妈妈现在就是李大爷的肉风箱,黑鸡巴就是把手,赤红肥屄就是把手进出口,李大爷的黑色把手一拉一推呼哧呼哧的给妈妈送春风,每次啪的一声,身下的风箱就呼呼作响,又呜呜的哼着,像喘气又像是在哭,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黑色肉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妈妈火红的屄肉也被带出来很多,证明屄肉和鸡巴是真的贴的很紧,可能以往没碰到过的地方都被充分摩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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