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有一股臭味,胯部用胶水黏着毛发,身上写着柳娟两个字,不用说了这个娃娃是妈妈。

        这毛该不会是妈妈的屄毛吧?

        我凑上去想仔细看看,发现那些毛里有一根针扎在娃娃屄的位置,拔出来看看是一根针普通的缝衣针,这难道是什么法术?

        这老狗扎妈妈小人让我很不舒服,但为了不被发现我还是把针刺了回去,刺进了妈妈的屄里边。

        另一边的小瓶子刚打开一点缝隙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是一小瓶的尿。

        对了这个瓶子?

        我记得李思娃用它去接过邻居家牛牛的尿,说是童子尿,他要了干嘛?

        无非就是搞迷信怕被妈妈克死,要么就是什么生儿子的秘方。

        我还想看看抽屉里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蛛丝马迹,这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的流水声,我赶紧把锁给锁上,钥匙扔回床头。

        出去一看,妈妈正站在院子里,微微拉起了裙摆,往自己小腿上打肥皂,又打开了水龙头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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