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村里人当时一旦觉得警察不公,集结人手对抗警察,不敢说家常便饭,但是例子也不少。
我以为是轩叔的家人胡搅蛮缠,其实在村民眼里是我们理亏的,赔钱是天经地义的,警察只是来看着别出大事,别的基本不管的。
“可现在我们做多能凑两千五,剩下的还要去借两千五,两千五啊”,外公烦躁的抓着银白色头发。
然后就让我回屋了,外公和妈妈单独谈了很久。
从第二天外公就不着家,天天往外面跑,就这样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妈妈倒是在家,而且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每天脸上都有笑容,还教我做饭。
“慢点,盐你直接倒锅里看不清楚多少,你可以先倒勺子里看看量”,我现在围着灶台随着妈妈指挥做饭。
饭菜做好后妈妈在客厅跟丫丫玩着,我跑出呛人的厨房,在门口等外公回来。
“大妹子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我吧”,是外公的声音。
只见离门口不远,一个中年大妈在和外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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