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卢艺菲的外套夹克铺在地上,再把她从桶子上抱下来,靠着隔板坐下来。

        然后捏住卢艺菲的脸颊,用手强行撑开她的小嘴,把自己半软的鸡巴塞进去,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说实话,在昏迷状态下的口交并没有多少生理上的快感,时不时会咯到牙齿,要是女方不会主动吸舔的话,还不如肏屄舒服。

        但这种对雌性的征服感所带来的精神快乐,却是难以言喻的。

        王舒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卢艺菲的小嘴里逐渐变硬,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柔软而湿润的香舌托着棒身,无意识地蠕动着。

        王舒树玩心大起,抓住卢艺菲的秀发,挺着鸡巴在她嘴里左冲右突,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了起来,嘴角不断流淌出口水,顺着脖子滑落。

        卢艺菲的口腔还是太小,无法容纳整根鸡巴,看到还有一小截鸡巴留在外面,王舒树脑子一转,有了点子。

        他把卢艺菲抱起来,上半身仰躺在桶子上,下半身垂下地面,脑袋露出桶子边缘,变成弓形后仰的姿势,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

        王舒树把鸡巴重新插回卢艺菲嘴里,因为脖子后仰的关系,食道变得平直,整根鸡巴终于能完全进入,直抵深喉。

        这样的深喉口交恐怕连卢艺菲的前男友也没享受过吧?王舒树得意地想。

        “你的处女深喉,叔叔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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