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这样坦然自若?凭什么你完全不为所动?凭什么当时健屋就输给了你,现在还要继续认输逃走?

        那股不服气的劲头冲了上来。大概遇到她,我的理智和感情就不再能和平相处了。

        我瞪着她,努力平缓语气:“有点累而已,我没有说过要溜,白雪组长。”

        才不要逃跑。

        到了烤肉店,巴甚至似乎还想把我拉到她的那桌。我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先溜到了角落,有点不好意思地加入了同组组员的桌子。

        不过是社交而已,健屋只是素来觉得麻烦不想做罢了,并不是不会社交。

        好歹也是有丰富社团经验的人,不论是出于赚学分还是什么的目的,总之在学习各种技巧上从来不会输。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活跃着这桌的气氛,努力融入同事们的闲谈中,间或做着刷油烤肉倒酒的活。

        而心和目光却还是不争气地往她那里飘。

        巴熟络地招呼同事们就座,和老板娘协调点单,笑着和另几个组长聊天。真是游刃有余。

        酒足饭饱,喝到最后,她站起来领头致谢,目光只在扫视全场时从我身上带过,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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