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衣服哪是娘亲平时穿的素袍啊,衣料薄得像纱,乌黑丝绸镂空了大半,胸口只用几根红绳交叉勒着,堪堪围成两个圆。

        下身更离谱,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用细绳系着,稍一扯就得春光大泄。

        整件绸裙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腻,像是专门为青楼订制的淫衣!

        尤其是裆部那块布湿漉漉,水渍泛黄,白浊的秽物凝成块,黏糊糊的,腥骚味儿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萧玉霜愣在原地,她久经“沙场”,一眼就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她抬头看娘亲,母女俩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夫人脸烧得像火,恨不得钻进地缝。

        昨晚巴图姆夜闯她闺房,逼她穿上这件羞死人的淫衣,还拿红绳捆住她,操得她哭爹喊娘。

        搞的床单被罩上全是白浊和水渍。

        今早她累得半死,随手把淫衣堆在床脚,想偷偷拿去洗,谁知被萧玉霜翻了出来。

        萧玉霜手一抖,手里的淫衣被她甩在在地上,“娘。。我。。”随后一个乳燕回巢,投入了萧夫人的怀抱,“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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