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妈妈瞪着父亲,情绪稍有激动:“你少来假惺惺的这一套,你当年和她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有什么理由不怨你?”
父亲说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今天我请你来,就是想对你说声抱歉。”
妈妈冷笑一声:“我来可不是想听你说无意义的抱歉,我想知道,那个害了我的女人,会落得个怎样活该的下场。”
我的心脏隐隐作痛,难道说童阿姨真会被父亲亲手审判吗?这对于她是何等的残忍啊。
父亲低头黯然片刻,说道:“她已经走了。”
“走了?”妈妈挑眉:“你什么意思?”
父亲说道:“前几天,我已经安排送她出境了。”
此话一出,包间内燕雀无声,我与妈妈皆是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一脸平静的父亲。
啪!
妈妈猛地一掌挥向桌子,力道之大,使得摆在边缘的杯子震落在地,她倏地站了起来,质问道: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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