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得很快,下午的时候医生检查后便告知可以出院了,妈妈开车送我到小区,下车前,她忽然面带笑意的问我:“过两天你有时间没?”
我本能回答:“有……怎么了?”
“要不要和妈妈玩一天?”
“我……”看着妈妈温柔又幸福的笑容,那天我犯下的罪重新爬上心头,我回避了她的视线。
妈妈的声音微微弱了几分,“怎么了?”
“好的,哪天?”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就这周六吧,怎么样?”
“嗯。”
此时的我,多么希望,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场梦。
就算它不是梦,我也希望,它会化为突如其来又不留下一丝尘埃从我与妈妈的幸福生活中掠过的一道刺骨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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