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工夫,李光宗就知道厉害。他的脸扭曲起来,汗水不断往外冒,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来。
“哇——痛死我了!”李光宗大呼出声,双手抓住桌子边沿,硬生生扣下五个手印。
黑色的汗渍从他的脸上、手上、所有裸露的部位渗透出来,这是真正的汗毛伐髓,排出来的汗渍不比那天排毒少,而且味道更加腥臭,让周围人阵阵作呕。
“俺也来。”李福禄一把抢过玉瓶,也倒了一颗扔进嘴里,然后跑到空地上满地打滚去了。
他又是另一种风格,像小孩子撒泼一样躺在地上嚎叫,不停地捶打地面。
“俺的娘,这得疼成啥样啊?”二呆脸色发白自言自语着。
“怕痛的是孬种。”大呆胸脯一挺道。说完,他也拿了一颗丹药走了,也学着李福禄跑到一片空地上。
人渐渐少了,躺在地上嚎叫的人却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老矿头和二子,连戏子都拿了一颗丹丸找个角落苦熬着去了。
看到这番情景,苏明成苦笑一声,也取了一颗丹药。
人总是要脸面,他如果不这么干的话,以后连那些粗人都会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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