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沈牧~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阮桃混乱地哭喊着,上气不接下气,五指紧紧攥住沙发布料,又不受控制地松开,下身的小花穴水淋淋的,或热收缩,艰难忍耐,将沙发也弄得一塌糊涂。
肉珠被强劲地刮蹭,湿滑的甬道几乎痉挛,就在阮桃吸气瞬间,沈牧又掐着她转了个身,抱在怀里。
他揉捏着阮桃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修长分明的双指分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再度挺身操入。
有了水液的润滑,这次进去得十分简单,轻而易举便操到了底。
“嗯啊!好酸…”
阮桃仰头尖叫,被填满的异物感令她鼻尖泛酸,深入体内的大肉棒又硬又烫,烫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沈牧抱着阮桃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楼梯走去。
“去…去哪?”
阮桃眼前朦胧一片,覆着薄薄的泪雾,盯着沈牧的时候让他更想发了狠地操,操到她哭,操到她分不清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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