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为了某个人拼命读书的那一刻起,那个人就已经不可能会是他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x花,终於露出一个释怀的苦笑。
他还能怪谁呢?
怪就怪他自己。
怪他不够勇敢,也怪他始终晚人一步。
毕业典礼的喧嚣随着气球升空而渐渐远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池露荷跟河清砚避开了人群,慢悠悠地绕到学校後门,老榕树的影子斑驳地洒在红砖墙上,两人的手自然地牵在一起,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
池露荷停下脚步,看着那处被老榕树遮蔽的角落,忍不住轻笑出声。
「欸,河清砚。」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现在想想,当初我在这里见到你时,口气好像真的很差耶。又凶又没礼貌,没把你怼到生气去检举也真是奇蹟。」
河清砚侧头看她,清冷的眼眸在yAn光下泛着温柔的涟漪,他低声应道:「我不觉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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