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的狂喜,让杜如晦恍惚间触碰到生命的极致。胸膛中鼓鼓胀胀的,似有翅膀在扇动,身体轻盈得快要飞起来。

        他脱下身上所着深衣,从后面抱住女儿,十根手指陷进女儿粉白丰腴的臀肉里,捧着两个高高耸起的奶子不停揉搓贴着雪白体峰挤进腿心,抵在女儿陷着细纱的湿淋淋逼缝里,若有似无地抽插。

        娇嫩光滑的凶器隔着细纱摩擦,掀起一阵刮骨洗髓般的快感。

        “啊…唔…”父女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杜竹宜悬在身后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中的绡帐,随着她身体被顶弄的幅度,飘飘荡荡。

        她靠在父亲胸膛上,秀美的头颅痉挛似的左摇摇右晃晃,嘴里呜呜咽咽地唤着“父亲父亲”。

        宛若这个称谓,便是开启一切快乐、结束一切苦厄的咒语。

        杜如晦从鼻腔发出些哼哼声回应着,一面低头叼着女儿脖颈间的细嫩肉皮轻轻撕咬。

        少顷,他啄着女儿的耳珠,含混地说道:“心肝儿抚慰自己时想着为父…”并不是提问的语气,只是心里说不出的甜蜜,下意识想将这如饴糖的话语再咀嚼一番。

        做女儿的却不知这许多,仍顺着心意,天真又娇气地呢喃着。

        “嗯…宜儿总是想父亲…见不到时,见不到时想父亲…父亲…父亲在宜儿身体里面…还是…还是想父亲,宜儿就是…没办法…没办法不想父亲嘛…连梦里啊…梦里都是父亲…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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