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抓着父亲的手不放,不停在自己花心中抽插,她自己控制着节奏,但大抵太想要,花心缩得死紧,完全忘了一张一弛之道,咬着父亲的手指,插进时艰辛,抽出时困难。

        这般艰难的抽插,带给穴壁嫩肉极致摩擦,爽得她俏脸燥热,眉眼皱在一起,嘶哈嘶哈地细声呻吟。

        杜如晦看女儿这般情热模样,不觉下身一紧。

        他凑近女儿身前,咬着她耳珠问道:“心肝儿,到底是要为父给你通通奶,还是给你捅捅穴呢?”

        “嗯……”杜竹宜心想,不都一样吗?

        可她乖巧惯了,父亲的问题不能不答,喘着大气,呜呜咽咽着道:“父亲…捅一捅,便通了…啊——”才说一句,她便娇声尖叫,说不下去。

        原来,是父亲的指甲盖儿擦到她花茎中某处,那处似是凸凸于穴壁之上,只是碰到,就叫她浑身酥酥麻麻,难耐得很,简直想尿。

        “父亲,那是甚么?为何这般难忍?”

        杜如晦见女儿被戳到关键,一副魂消魄散的惊慌样儿,不禁觉得可爱又好笑。

        他伸出拇指,抵住女儿露在尿口之上的花核,又刮又搓。插在花芯里头的两指,也配合着在里头相应位置,做出同样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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