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七天注射一次。
大约在第三次注射药物后,易汝开始叫贺景钊“爸爸”。
这个名词无关伦理,仅仅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代表着易汝开始无条件依赖他。
她温顺地跪在贺景钊两腿间,任由贺景钊给她的手上缠上静电胶带固定成拳后戴好毛茸茸的动物掌套,失焦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易汝用脸颊蹭了蹭贺景钊的腿,手掌撑在地上,插入兔子尾巴的屁股欢快地摇摆,双臀间的贞操带下不断滴拉着长长的银丝,像蛛丝黏在饱满的腿根软肉上。
失去理智后,她很想享受这段关系。
“转一圈。”
易汝连忙热情地在地毯上蹲跳着旋转了一圈,随后静静等着指令。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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