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中途被过于持久和漫长的欲望透支重新唤起了惶恐的求饶,身后的人会或安抚或戏弄一般稍作停顿,吻一吻她被钳制在墙另一面的掌心。
易汝会像遇见救星一样,泪水和哭泣汹涌起来,更娇软可怜地哀求。
甚至像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用手指轻轻挠着贺景钊的掌心。
贺景钊会捏一捏她的手,玩弄一下她汗湿的冰凉的指腹。
再握起来,给她捂热一点。
但很快,手上的温度会撤离。
再度变成本已麻木的穴腔和红肿臀肉上的火辣触感,叫易汝瞬间紧绷起无力的身体,战栗地承受对方铺天盖地的欲望。
很久后,易汝昏睡了过去。
贺景钊把易汝放了下来。
他的额发已全数打湿,如同钢针一样硬挺地垂在额前,呼吸很重,仍然带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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