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她反复揉碎,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践踏,他恼恨,羞愧,对沉沦于欲望的自己感到耻辱。
谢锦茵垂眸看溅到自己手上的精液,指节动了动,便拉出一道粘稠的丝。
她有些奇怪,寻常来说他都泄了这么多次,怎么泻出来的精液还是这般又浓又多,或许是因为他修身自持,一心修行不近女色?
“道君这是百年的存货么?这五日,粗略算下来都射了五、六十余次了,射出来的东西却还是这般乳白色,又浓又多,灵气精纯……”谢锦茵喃喃。
这问题荀殊答不上来,毕竟他先前并未与任何女子做过这种事,甚至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整日只知晓修行打坐,也不知道别的男子在这种事情上是如何表现的。
但看听她这般问……比起普通男子,似乎厉害些?
“唤我名字吧,荀殊。”
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些歪,荀殊慌忙打断她转移了话题,嗓音已然干哑。
毕竟他灵脉被封,除了身体比寻常人好些,其余的地方已和凡人无疑,自然也没有自愈能力。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无法挽回了,但到底二人做了这般亲密的事情,若连彼此名姓都不知晓,实在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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