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瞪了瞪眼睛:“老毒物那家的后生,整个江湖都知道其浪荡不羁,侄女如花似玉般容貌,岂能嫁给这种人,我徒弟虽然生性木讷,但为人善良,颇有狭义之风,否则我岂会收他作关门弟子,相信我,我徒弟绝对比老毒物那家的浪荡子要好上一百倍!再说了,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作主,你我多年交情,这般小事,还不是你一句话就定了的问题!”

        我爹犯难了,“我黄某人的女儿虽不说是金枝玉叶,但也是我桃花岛的公主,只要我女儿喜欢,便是凡夫走猝我都由她,蓉儿,你怎么看?”

        没想到我爹居然会把问题丢给我,然后还给我使眼色,我瞬间懂了,只回了一句:“但凭爹爹作主!”

        洪七公听见道:“看见没,黄兄实在为难,便叫那老毒物出来,我们比划比划,看看谁手里硬堂!”

        我爹不悦道:“七兄莫闹,小女蒲柳弱质,性又顽劣,原难侍奉君子,不意七兄与锋兄瞧得起兄弟,各来求亲,兄弟至感荣宠,虽然锋兄先到,但七兄之命,实也难却,兄弟有个计较在此,请七兄瞧着是否可行?”

        洪七公道:“快说,快说。老叫化不爱听你文绉绉的闹虚文。”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道:“兄弟这个女儿,自幼倒也乖巧,但兄弟总是盼她嫁个好郎君。欧阳世兄是锋兄的贤阮,郭世兄是七兄的高徒,身世人品都是没得说的。取舍之间,倒教兄弟好生为难,只得出三个题目,考两位世兄一考。哪一位高才捷学,小女就许配于他,兄弟决不偏袒。两个老友瞧着好也不好?”

        洪七公心想:“你这黄老邪好坏。大伙儿都是武林中人,要考试居然考文不考武,你干么又不去招个状元郎做女婿?你出些诗词歌赋的题目,我这傻徒弟就再投胎转世,也比他不过。嘴里说不偏袒,明明是偏袒了个十足十!”

        正想出言反驳,我却开口道:“七叔,蓉儿虽一介女流,但还是希望自家夫君是个文韬武略,胸怀大志之人!”

        听我这话,洪七公再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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