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获取黑魁魁株?道盟七年前所查初云山的封印松动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的确,是我安排当初为我副将,而后与我一同赋闲若云县的裘总管,借用云家庄的一位魁奴所生的子嗣捕获黑魁,孕育其株。所获黑魁,为获魁液……其余原因,皆为私利。”
寒江楚听后脸色暗淡了一会,捂着嘴实在不敢想象,见过了太多魁奴堕落的画面,又想到这是人为之后,便不停地颤抖着。
久久过后,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你,皆为私利?不……不,绝无可能。谁指使你的?!!谁!!!”
“你不该问。”
“告诉我,吴昆吾!!”寒江楚咒骂道,“你当初作为北府将军的时候,家父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攻伐明理,公正无傲。若非在朝堂上为你据理力争,也不会被责罚受刑,免去官位……”
“所以说寒姑娘,你不该问。”吴老爷忽然问道,“不过,寒姑娘,你的父亲是?”
她吞咽了唾沫,转过身去,看到了云浑在身后,也回复道:“您也不该问的。”
说罢,寒江楚便要离开,却被云浑拦住。
“让开!”
“寒姑娘,你所来之事,不是为了保护吴老爷和赵老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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