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泰安研用手掐了掐云浑的肉,小声在云浑身边念到:“云公子,你不是说要让安研确认爹爹的事情么?为什么不问?”
“那好,”说罢,云浑对着泰禧忽然说到,“泰家老爷,我问一个事情。那位叶丰虞,是否现在就在您府上?”
泰安研忽然愣了一下,却从未想到云浑问了这个问题。而泰禧却猛地震住,连忙吩咐周围的侍从将自己围住,躲在众人身后:“是。”
“劳烦不要害她,把她交给我。”云浑将手抓住泰安研的肩膀,却也让安研肩膀紧得发疼。
云浑便在安研身边小声说道一句:“安研,今后你有问题问你爹得,今后再问吧。今日看来是没办法遂愿了。”
局势忽然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恕难从命,”泰禧说到,“那位泰安研今日是要刺杀我的一位刺客,泰某该那她送关法办。虽不知云浑先生是什么意思,但泰某岂会放走一个要杀我的刺客?”
“云浑可保证今后那位叶丰虞不会在偷摸靠近泰家大宅了,”云浑说完,安研又听到云浑忽然开始威胁自己的爹爹,“如若不然,泰家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什么意思?”泰禧冷冷回道。
云浑明白在泰府中不能使用魁须,早便在进入泰府之前就已经将魁须压抑在脊髓处。而今自己唯一的屏障便是手中的泰安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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