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马上就去。”
冷秋白扫了她一眼,目光很冷,转身走了。
高荷夏心中一凛,想着冷秋白知道自己和梅校长的关系么?
多半是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自己在冷秋白眼里,恐怕也是娼妓一般的货色罢了。
只是梅校长每周调换的性玩具中的一个。
高荷夏整理了衣装,去卫生间简单补了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也是心中一荡,自己要去见梅校长最后一次,居然还下意识地来补妆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脆弱。
梅馆四楼门口挂鹿头的书房。
高荷夏敲门进入。梅校长正坐在大沙发上,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望着黑洞洞的窗外。看来,今晚会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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