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只是幻灭,所有的感情一瞬清空。
高荷夏颓然坐在沙发里,眼泪汪汪地流出来。
“呱呱,别伤心,都是过去式了。”
“梅校长,能给我一杯酒吗,我也想喝一杯。”
“当然。”
梅校长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加了冰块,放在女人面前。他顺势坐到高荷夏身边。
“我没想到阿志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恍惚间,高荷夏对死去丈夫的记忆也出现了偏移。
“搞错了?呱呱,你太善良了,你还在想为他开脱。他的声音听认不出来吗?”
是的,的确就是阿志的声音。
一股绝望的忧愁席卷而来,高荷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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