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玩又是不知多久,妈妈也没像她说的出来收拾厨房的残羹剩饭,俩人就在卧室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客厅茶几上放着好些零食瓜果,这都是蒋叔叔准备的,他说我要是饿了可以随便吃,其中一些已经被我打开了。
“咔嚓”电视机里的游戏音乐虽然很大,但是也没掩盖住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握着手柄扭过头,蒋叔叔穿着长裤胡乱的套着衬衫就小跑着出来了,路过客厅时都没多看一眼,来到玄关穿上鞋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疑惑的放下手柄,跳到地板上往卧室小跑过去,蒋叔叔离开的急卧室门也忘记锁了。
我推开门探头探脑的走了进去,在外面时还没什么感觉,一走进来就能闻到一股浓厚的怪味,真的是又腥又骚可熏坏我了。
妈妈还是躺在床上,或者说是用四脚朝天般的瑜伽姿势仰在那里,一张毛毯盖在妈妈身上,只留下脑袋和肩膀露在外面。
奇怪的是妈妈的脑袋两边伸出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妈妈居然把两条腿贴到胸前,美足掰到耳边位置。
漏出的纤细的两只脚踝上绑着红绳,一头系在脚踝一头系在床头上。
妈妈的两只手被一副银手铐拷一起,同样拷在头顶的床头栏杆上。
整个人双手双脚都被翻上去,绑在床头固定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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