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水声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玩了多久的我转头看向厨房,妈妈和蒋叔叔早已不见了。

        我跑进厨房看到餐桌上装豆浆的塑料袋倒在一边,白花花的豆浆顺着桌子边流到地上。

        我站在豆浆积成的小水洼前不知所措,发傻片刻想起来要告诉妈妈。

        “妈妈豆浆洒了!”我买着小短腿跑进次卧,妈妈不在里面。

        没有多想又往主卧跑去,房门虚掩着没关,我推开门就跑了进去。

        “呃,呜,咳,呃。”妈妈和蒋叔叔缩在床头的一角,妈妈发出嘴里被东西堵住的咳嗽声。

        妈妈平躺在床上,玉白的肉体在床单上峰峦起伏,高耸的美乳由于平躺着滑在两边,纤细的腰肢一起一伏,两条美丽诱人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我注意到妈妈双腿分开时生小孩的地方会漏出来,可是却不像洗澡时看到的那样是闭合的,而是湿乎乎的张开着一个大肉洞,里面流出白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黑猩猩一样的蒋叔叔蹲在妈妈的脑袋上,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支在自己蹲着的膝盖上,毛乎乎的屁股蹲在妈妈脖子附近上下起伏,屁股每次下落妈妈就会咳嗽两声,妈妈的两只胳膊从下面扶着蒋叔叔的两条大毛腿。

        “蒋叔叔你蹲妈妈头上干嘛?”我不满的对蒋叔叔喊道。

        蒋叔叔吓了一跳,身子一下转了过来,我注意到蒋叔叔跨间飞快的甩出一根棍状物,好像之前插在什么地方被突然的转身带出来一样甩出一串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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