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的酒红色皮裙正面一下子印上一个灰白色的大脚印,穿着高跟鞋的关婕感觉脚踝一空,然后就是一阵疼痛,心中知道崴到脚了!

        右腿瞬间不能受力,身子也再次倒在了地上。

        胖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我,满意的笑了笑一回身又挤过人群,回到了关婕面前。

        “你老公脑袋真硬!看看你硬不硬!”说完就举着酒瓶往关婕脑袋上砸去,酒瓶虎虎生风,这要是砸中非死即残,惊慌的关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啪”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只听见一声酒瓶拍在肉上的闷响。

        关婕睁开眼睛看去,一位穿着深蓝色衬衫外面系着围裙的青年伸手接住了砸向自己的酒瓶。

        青年看上去二十几岁,身高能有一米六几不是很高,四肢却孔武有力,接住酒瓶的大手关节粗大,掌中有茧手背附毛,脸色被太阳晒的暗红粗糙,一看就是乡下人的长相。

        施暴者被人横插一脚面子上挂不住,恶狠狠的对青年喝道:“你他妈谁啊?要管闲事啊?”

        青年手拿酒瓶颠了颠:“我不是管闲事啊大哥,我是这服务员,你这一瓶子砸下去可不是小事啊。”

        男人骂骂咧咧的又拿起一支酒瓶:“用你管,老子有的是钱,打坏了多少钱我都陪她!”

        服务员皱着眉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打人家女人算什么,你看看给人家打的,而且我告诉你啊,警察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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