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已换了一套带睡裤的睡衣,显然保守一点,似是有意在防范她的夜袭,肩膀还是镂空的,就差祥云彩缎,整个就像仙女下凡了。
宁馨玉虽是当红花旦,人也俊美,可她心里发誓,汐姐儿绝对是整个影艺圈或是她人生中见过最美的女人。
云汐拧了拧柳叶细眉,小姐妹不知又怎么想,都觉得让姐儿留床会有重蹈覆辙风险;方才有姐妹在都敢乱来,现在更是两人独处,怎防小宁一会儿再搞一点么蛾子。
小宁从以前老能得逞…不是的,就对她一再…只要放松一下…就更忘形了,更加放肆地对自己黏黏糊糊的,自己也太…容易…陷入迷欲的漩涡内了。
今天宁馨玉本就抱有目的而来,充分利用机会将自己与所有人灌醉,相准机会借口醉酒,倒到云汐怀里,一解数年相思之苦,发酒疯的宁馨玉不顾形象,不住的缠抱住云汐,不管用什么理由避开还是挣扎都无法逃脱,两姐妹以前情谊甚笃,对这样的大胆行为,她并没有排斥,只是在两个稚嫩妹妹前甚是不好意思。
她此刻需要清净,眼眸垂下,心底其实有些无奈,微微笑了笑,起身回床躺下,什么话都没说,撇了撇嘴装没看见,这么被盯着也神色泰然。
情牵一等二三年,五年一过又五年。
多少年了,毕竟共同成长所生出的感情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并不是轻易可割舍的。
虽大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要是这瓜本身就很甜呢?
何况就算瓜真不甜,可也解渴呀,不是吗?岂能去阻一个内心饥渴的人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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