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有个女孩到处扮护士,骚扰病人的休息,别是同一个人吧,这世道都怎么了,太不自爱了!】

        【@#%…】

        吃瓜众的唾沫星子在光影下横飞,咋咋呼呼的叫嚷声此起彼落。

        周围的人说话声音虽然小,但围观谈论的人多,声音变得嘈杂,那姑娘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尤其几个大妈更是不满,彷佛姑娘是自家的,七嘴八舌地指责那个持刀少女。少女却反驳说她在办案,请众人让开,别妨碍到公务云云。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舞刀弄枪的,太危险,赶紧把刀放下…】

        【别是精神科来的吧,挺水灵的一个ㄚ头,怪可惜了…】

        少女似乎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未被这场面吓到,彷佛是司空见惯;她倒是急欲想要冲出人群,可惜挡在前头的医护不让,双方对峙着,现场十分火爆。

        这场景何其熟识。晕眩中回过神来,暗示自己,他只是一个旁观着。

        半年来,饶是他已见惯了血腥的围斗场面,冷嘲热讽,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尴尬,对他都是火辣辣批判的眼光,到现在可算适应,但仍会有点惶然;也幸好他时刻地警惕,提醒着大仇未报,不断在克服内心障碍,渐渐看淡了恶意的攻讦,选择不予理会、沉默以对,再睁眼看这种小闹,自也不觉得有什么冲击,索然无味而已。

        他嘴角抽了抽,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咬着牙,喃喃自语道“下次自己…,不,绝无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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