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被你骗上了床,不想再让人染指而已,至于藏着拽着吗?
不过,可见到他在受过伤后,修为上也内敛了许久,他努力按捺住心中对我发脾气的怒火,而我却相反,刚经历伤痛,无处释放压力,但凡能鼓起一点凡人的生气,我就努力挤兑,双方态度的升高与压抑的吞忍改变,彼此的相处仍旧是变得针锋相对,幸亏有着老交情多年了,再是红脖子也不至于闹到翻脸,可某些对立却变成了另一种寂寞的体悟。
三人都是一言不发,气氛显得非常沉闷。
东企似乎有些情况,而且糟糕的状况也大过我跟子伟的预期,老王现在这样的身体也走不开,心情肯定烦躁,更有些着急,不时就露出让我快滚蛋的意味。
我本也是细心的人,到老王那边串门子,假意自己太闷,一来怕独处陷入悲恸的沉思,其实主要也是不想太早回去碰触到步心语的心结,就为了多给小妮子一点思考空间,故厚着脸皮以各种理由留在他这么压抑的病房里。
期间,我一直留意那里间内的动静;因为来者是客,识相地只待卧房外的会客厅。
两人上次的疏忽,事后大概也发现过那晚有人来过,这次就觉得他把门窗都关的紧实;隔着墙说起来不可能听得到卧房里的声音。
何况他们说话的声音还特意弄小了。
另外昨天巧遇小魏,由他那时心虚的表现,绝对跟老王有关,多半不知又要在某处做夭了。
而回到原点,更多是为了他来拜托我的事,几天里不断找机会在接近老王,仍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反而不断发现小魏在私下进行偷偷摸摸的事,让我有了更大的警觉,经昨晚那一撞的意外,也让我另外找出一件重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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