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噢,不想…谁会去…想……”
劝服她不是容易的。
虽然守活寡对一般女人来说是无比煎熬,尤其对她这样年轻貌美或是说有着极敏感的禁忌身份的关系。
如表现的太过刻意,反倒引起她的警觉。
他毕竟社会经历多,脑筋一转,自有百十个主意。
他一改往日长辈威严的模样,接连说出声声露骨的粗鄙俗话,像为了给她难堪一样丝毫不加掩饰的脱口而出,除了让她感到羞耻,却在无形中助长欢好时的情趣。
“你果真是迷人的小妖精,还一直说你不想的!怎么都……”
听着那句句骚言浪语,无比淫荡的虎狼话词,接连亵渎的行为绵密的侵扰、钻入她的耳内,毫不掩饰地尽情羞辱逗弄她,出嫁前她也算是天之娇女,结婚后克己守身,何曾被人如此羞怼过?
“我的乖媳妇,你看,乳头都已硬了,那……下面是不是也湿了呢?”他拨弄着乳头,调笑道。
她身教甚严,羞耻心理强过常人,然而婚姻的缺陷,也是影响到内心,变得敏感甚至脆弱,处在如此逆反情境,从煎熬、愤怒到后来带给她心神的震撼反倒禁忍不住地荡漾和难堪了,骚话使她感到既是羞愤却又烦躁不安,情绪也凭添无尽的兴奋与舒爽快感。
“你想过接下来怎么来??要深一点,慢一点,还是更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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