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这唇瓣时触之微凉却很柔软。

        混蛋,过了今晚…我知道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逃避并不可耻…可…可是…我…我已做不到了啊……

        此时我也不明白她的想法。

        对于她的举动心头一悸,很自然的过去搂住了她。

        因身体接触,浮光掠影察觉到颈脖的肌肤白腻如雪…,连忙安抚心湖所起的圈圈涟漪,以极大的意志力抗衡着初为女人的魅惑。

        象征性的静抱着,过了几分钟,克制着自己的情欲。一离市区,多次避忍着欲念冲动;我也未曾把她当玩物发泄,入夜后我对她是尽极地怜惜。

        松开手后娇躯失重跌入怀中,让她躺入我身侧感受到那丰盈柔软,伸出手握住光滑柔腻的纤纤玉手,那小手触上去冰凉,乘机轻捏了下发现她并没因打枪…嗯?

        射击训练…过多而起茧子,她同时感受着我那温暖的手…当然手指带点湿腻,这…愣然几秒…最后查觉到液体是什么,那心跳不自觉又加速几分,身子更绵软的厉害。

        女人,尤其是有脾性的女人,一般男人真拿她们没有办法,到不是什么一物降一物。

        然而,当女人被欲念驯服后,于关键时刻善加拨撩,她坚守和恪守的教条道德、原则和底线,都已不是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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