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可不是这样教你的。”

        “我我…要你来…干我!用你的粗…肉棒…干我!”这次也不啰嗦或迟疑就依着吩咐完整说出。

        嘿嘿,肉棒可不是我教的,也幸好她没学小金他们说鸡巴什么的,那跳跃幅度可大了。

        看她眼眸带雾,却是楚楚可怜,稍稍就会不忍心,但我仍不疾不徐地抚在那娇滑纤细的玉腰,又一会吻上粉雕玉琢的锁骨。

        小心翼翼地挑弄那吹弹得破的柔肌雪肤与敏感部位。

        极轻柔的爱抚着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深怕不小心就要摔碰破坏了一般。

        “好吧,让老公好好来奖励你,…起来,你先翻个身。”

        我起了身,拦腰将她抱起,身量轻小就有这点好处,挪移到她身侧宽敞的窗台旁,大面宽大的玻璃光可鉴人,窗向大海,玻璃在整晚海风吹拂下冰冰的,反映着室外是冷寒低温,这里可见不到车水马龙的景象,十里内只有入口滩涂边上那个做为警卫室的营建小楼,只能拦阻车辆入场而已。

        她惊呼一声,说:“你…好羞人,还是…中午那样…羞…姿势吗?…不会被人看去吧?”

        “车上有警戒感应,你都检查过了,连自己都不信?十里外的警卫是自己人,黑天黑地的,最近的人造监控是卫星,除非海中有人,但那是不可能的。”我喘着粗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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