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挤,雄哥发话了,不许再进去了,自己找位置休息,没你们份了。”
“在一旁看总行吧!”
“看个鸟!没瞧清楚吗?大饼与青发正堵在门内,房间现在不让进了!”
“搞什么,同样是云合会的人,难道白虎堂要吃独食!”
“行了!小点声,这事经连老爷同意的,别说是你,现在连爷也只在一旁休息,若还想看好戏,自己找地方去,你可以爬到西侧墙角上,那边已没了屋顶,或许居高临下的视角,可能看的更清楚也说不定。”
“没骗我!”
“骗你做啥,这女警可正了,真是火辣辣地诱人呐,听说彪哥还被咬了,此刻雄哥已脱光她的衣服,啧啧,里面传出的消息,那婊子确实水灵的紧,瞧,这丝袜是大饼弄出来的,香的很,别来抢,我也只分到一只,劝你赶紧爬墙看吧!”
小青年见抢不到同伙分来的战利品,只好听从建议往庭院鸡舍边的围篱跑去。
穿进庭院,三间型残破的土瓦屋,里间不时传出男人淫声笑语,这间屋子在靠后山的屋后那堵墙目前看来最完整,那最高点看来近三米,其他墙面不是全塌,半立的墙面都不到两米。
走进正厅,在大门处站着,向里放眼看去,厅房内与东侧房室已尽数残破,损毁的原因,绝大部分因山上泥士随大雨冲刷,坡体坍崩时大量的土方直由东耳房与正厅后面冲进到宅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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