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校长是一个十分尽责的良师,对学生一视同仁,对杜子伟却格外上心。
或许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又或许觉得调皮的少年需要更多管教,循循善诱的劝导中经常夹杂他人生感悟和关心,像是“小伟啊,你这性子得收一收,有朝一日定能成大事”。
老潘看他时,总是皱着眉,责问的语气却并不重。
校长室门口那段时间,往往伴随着不轻不重的训话,也夹杂着对未来的提醒。
那时的杜子伟嘴上不服,心里却明白,这份关注并非敷衍,老校长对他并非全无好意。
“你啊,是朽木也好。不过只要还能教,朽木我也能让开出花来。”
罚站对他而言,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照看。
那几年,潘校长做到有教无类。
后来他的身体状况转差,精力有限,早已分不出太多精力管教学生,但只要在校便对他多留一份心,关注从未少过。
久而久之,杜子伟也就和潘家熟络起来。
沐姸当时不过八九岁,瘦瘦小小的,脸上总带着一抹怯生生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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