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挨着肉,让他猛然一颤。道阻狭径幽长,被荆斩棘勇闯。
“别,别什么?你的湿穴还很敏感呢?挺会咬人的哈……”
男人侵占性的意志在药力的侵蚀下,药水在血液中流转,却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爆发了,灼烧着理智,烧化了界限,他此刻已彻底崩塌,药物即将令他变成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你塌马…疯了?你……你疯了!”老人的声音直哆嗦,带着恐慌,却掩不住逐渐迷离的眼神,额头渗出细汗。
心底彷佛生出点什么,似是一种期待,什么都不想要,但若是…如此一来就难受了。
两人皆施打同样的药剂,自刚才对峙开始,命运就再也不分开了。
药力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的知觉神智却渐渐模糊,彷佛有无数声音在耳边低语,诱他放弃抵抗。
他咬破舌尖,疼痛让他短暂清醒,却见一旁有人半跪于地,喃喃自语:“热……太热了…给我……”
两个大男人的灵魂,因伤痛、灼热与意志侵蚀下碰撞交融,在折冲撕裂的边缘相吞咽。
老卢无力再阻止郑自才的疯狂。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物件、衣物和空针筒,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照出一片荒诞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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