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发狠,“无论如何…似乎已经…,必须立即离开这鬼地方。”
事态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翻转──“非是梨花压海棠,海棠自愿垂首香”。此际所谓是“青藤反绕老干,柔枝不轻饶。”
理智如纸薄,连轻轻被指尖一碰触,便悉数散了。
两人的理智几乎荡然无存。
男人眼中散发异常,仅剩欲望那一团焚心降智地焰火,药效已将人的卑劣本性放大到极致。
他低吼着!
手指粗暴地掐进对方的皮肤,彷佛欲将心底的狂热尽数发泄出来。
“啊!我…要杀了你!”肉体的撕裂之痛,老卢声如杀猪般嘶吼。
“别动……你个贱人,别装了!”他口中的“贱人”即是幻觉中的女人。郑自才那如恶狼直射的眼神倒将老卢慌得毛骨悚然。
早既咬破唇的老卢,试图反抗,但药效也在他体内蔓延。
那股热流从颈间炸开,烧得他心跳加速,眼神渐生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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